演员赖伟明机场被触碰引发肢体骚扰话题热议
近日听得一桩事,大约是演员赖伟明在机场遭了触碰。这事起初不过是几张模糊的照片,几句含糊的辩解,待到发酵起来,便成了肢体骚扰话题热议的由头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,来推测这人间的一些行为的,然而此次却觉得,那恶意或许还披着温情的外衣,叫人一时分不清是爱是害。
机场本是行旅匆匆之地,如今却成了某种秀场,甚至是猎场。明星走来,如同猎物步入围场,四周尽是举着手机的眼睛。赖伟明身为公众人物,本该享有常人的尊严,但在某些人眼里,这尊严是可以让渡的,仿佛签了卖身契一般。那轻轻一触,若是寻常路人,早该报警捉拿;换了明星,便成了“粉丝福利”或是“无意之举”。这逻辑,确乎是有些古怪的。肢体骚扰的界限,似乎总随着对方的身份而游移,这大约是某种病态的共识。
翻看网上的议论,大抵分作两派。一派嚷着要严惩,说这是侵犯,不容含糊;另一派则觉得大惊小怪,说是粉丝爱偶像心切,手滑罢了。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“手滑”的字眼里,向来是没有公理的。若是真的爱,为何连基本的边界感都守不住?爱若是成了侵犯的借口,那这爱便比恨更可怕。譬如往日里某些私生饭,追车堵门,乃至闯入居室,当时也说是爱,后来却成了罪证。今日的触碰,或许便是明日更过分行径的序曲。这种以爱为名的越界,实则是对他人人格的漠视。
娱乐圈这潭水,本就浑浊。明星被视作商品,既然是商品,买家便觉得有权摸一摸,看一看。这种物化的思维,根子不在明星,而在看客。机场里的拥挤,不仅是身体的拥挤,更是心理防线的崩塌。当一个人举起手机,他便成了记录者,也成了帮凶;当一个人伸出咸猪手,他便成了施暴者,却往往自以为是的成了追随者。他们并不在乎被触碰者是否愿意,只在乎自己是否得到了某种“拥有”的幻觉。
我们见过太多的案例。昔日某顶流被摸胸,今日某歌手被强吻,明日或许便是更不堪的场面。每一次事件发生后,总有洗地的声音,说这是行业常态,说这是成名的代价。然而,边界感从来不是代价,而是底线。若连身体的完整都无法保全,所谓的星光,不过是画在囚笼上的花纹罢了。当公众人物失去隐私的保护,他们便成了被围观的标本。
对于赖伟明此次的遭遇,舆论的发酵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,是看客们能否从那麻木中惊醒。不要等到自己或亲友成了受害者,才想起要讲规矩。那些伸出的手,若不被斩断,便会越来越多;那些模糊的界限,若不被厘清,便会越来越窄。社会的宽容,不应成为纵容恶行的温床。
大抵人们总是健忘的。热度一过,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。只是那被触碰过的瞬间,留在当事人心头的阴影,大约是要伴随许久的。我们讨论肢体骚扰,不是为了制造对立,而是为了划出一条线。线的一边是人,另一边,也是人。莫要让所谓的崇拜,成了吃人的礼教。尊重他人的身体自主权,是文明社会的基石。
在这喧嚣的机场,在这光怪陆离的娱乐圈,保持一份清醒,守得住一份边界感,或许比追捧一个偶像更为紧要。毕竟,人之所以为人,是因为懂得敬畏,懂得止步。那些越界的手,终究是要缩回去的,若不缩回去,社会这双大手,迟早要将它们折断。
话说到这里,也就罢了。剩下的,且看他们如何演罢。